只不过见梅拉怔怔地盯着它手里的那粒种子,塞拉斯的声音不自觉地越来越低,总有种心虚的感觉冒出来。
它应该没做错吧?
难道梅拉是故意把这粒种子放在布袋子里的?
“塞拉斯,你说这粒种子是从布袋子里发现的对吗?”梅拉开口问道,声音有些艰涩。
“对、对啊?”塞拉斯结结巴巴地答道。
“谢谢你塞拉斯,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梅拉捞起塞拉斯亲了一口,把水壶往它怀里一塞,就匆匆忙忙地往屋子里跑。
不明所以地抱着水壶的塞拉斯:“?”
不管怎么说,梅拉好久没亲它了,嘿嘿。
另一头,梅拉捧下水晶球,坐到了椅子上。
水晶球被平稳地置于她的膝盖上,里头的灰絮也随着她的动作渐渐演化为一阵迷幻的烟雾。
梅拉专注地解读着水晶球给她的信息,“……危险……东南方……”
“危险?什么危险?”塞拉斯刚踏入屋子,就听见梅拉在说什么危险,惊得它眼睛都瞪圆了。
“不是我们有危险。”意识到塞拉斯误会了,梅拉好笑地摇了摇头,接着拿过它仍旧紧紧捏着的那粒种子,脸上的表情转而变得复杂起来。
这粒种子是艾莉卡当初离开前,亲手交到梅拉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