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瓦托一面比划了一下,一面熟门熟路地走到空椅子上坐下,仿佛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他说得倒也是实话。
不论男人女人,一旦过了二十岁,会逐年增加的大概只有体重和皱纹了。
当然,保养得好的话, 就会像他这样三十多了仍然看起来一副精神勃勃的样子, 身材也是一如既往的高大,好像能直接一拳打死一头牛。
“这不是很正常么,你上次见到他都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吧。”梅拉的记忆很好,准确地回想起了杜克瓦托上回来小木屋还是四月份的时候。
那会儿还能称得上一句春暖花开, 四处都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谁能想到到了五月末,情况便开始急转直下,天气热得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忍不下去,甚至是植物枯萎的也不少。
“不过,你看上去也没怎么变,难道女巫还有永葆青春的药水或者咒语吗?”杜克瓦特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梅拉,发现她和七八年前的样子一点没变,不由得怀疑道。
“你猜?”梅拉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不说有也不说没有。
“看来是没有了。”杜克瓦托遗憾地道。
相处这么多年他也摸索出来了,一旦梅拉故意露出这样暧昧不定的态度,那指定有点问题。
如果真有这样的药水或者咒语,梅拉只会大大咧咧地说出来,然后得意地享受杜克瓦托惊讶的眼神。
“好了,说说你这回为什么来吧?我最近可没有叫你替我跑腿。”梅拉吃完煎蛋,接着拿了个松饼放入嘴里。
“你就是想叫我替你跑腿我也没辙,前几个月外头到处都是买不起粮食活生生饿死的人,为了安全,到处都是锁上的门,街上一个人影也看不见。”杜克瓦托半真半假地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