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莱克斯的叔叔,杜瑟公爵,则一直待在领地中养病,听说每年的冬天他甚至虚弱到下不来床的地步。
而努伦格尔九世硕果仅存的这两位兄弟姐妹,纳伊芙公主自然和拜亚德伯爵恩恩爱爱地生了不少孩子,但莱克斯每回见到他们,都只觉得他们继承了拜亚德家族一脉相承的愚蠢自大,懒得同他们打交道。
至于杜瑟公爵,他的身体都弱成这样了,自然连继承人都没有。
在莱克斯的记忆中,甚至没怎么见过这位叔叔,只记得家族画像上的男人眉眼秀气,有着与努伦格尔这一姓氏截然相反的文弱气质。
“凳子做好了。”莱克斯将最后一根削好的木头嵌入小刀凿出来的孔洞之中,用了点力,确认新做好的凳子是结实的才递给了梅拉。
梅拉没有丝毫不放心地往上一坐,给出评价,“好像有点高了。”
“那我再将凳腿砍短一点。”莱克斯颔首,按照梅拉的要求将这个小凳子修到了她满意的程度。
“啧啧啧。”塞拉斯砸吧着嘴路过两人,只觉得莱克斯在梅拉无理的要求下逐渐学会了如何成为一个厨娘、一个木匠、一个裁缝等等。
假如他未来做不成国王,靠着这些年锻炼出来的手艺应该也饿不死自己。
“你又在搞什么怪。”梅拉一把揪住塞拉斯的后脖颈,拎了起来。
忽然,梅拉察觉到一丝异样。
她的视线扫过塞拉斯的全身,最终停留在它的嘴角。
塞拉斯的嘴角很干净,但梅拉却能嗅到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