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蒂尔说了,他们这一路上也不总是顺利的,偶尔遇到意外情况,都是葛宁克拿着她带出来的首饰前去打点,才总算逃过一劫。
如此轻车熟路的作风,梅拉认为葛宁克从前一定没少干类似的事,但他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个精明的商人。
至少商人绝不会拥有这样的身手,以及如何在野外安然生存的知识。
然而几天下来,梅拉仍然没能摸清楚葛宁克这么做的动机。
难道真的像格温蒂尔所说,他们原本只想在外围熬一阵子,却误闯进了黑暗森林的深处。
不管怎样,梅拉还是暂时帮葛宁克止了血,格温蒂尔则扶着他站了起来,打算先回去再说。
结果路才走到一半,葛宁克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速度比梅拉预想的要快得多。
“怎么办?”格温蒂尔着急得不行,“梅拉,你能不能再用那什么草药给他包起来,让血别流了?”
“恐怕不行。”梅拉摇了摇头,就算她重新给葛宁克用同样的办法止血,想必还是撑不了多久。
“难道非得要止血药粉才行吗?可我连黑暗森林都走不出去,又能上哪去弄来这玩意儿?”格温蒂尔听了,急得就差快哭出来了。
与此同时,因为失血过多,葛宁克的脸色几近惨白。
即使如此,他依旧出声安慰格温蒂尔道,“别慌,或许我命中注定就是要倒霉这么一回的。”
说着,葛宁克又看向梅拉,“抱歉,我如今这个狼狈的样子你也看到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熬过今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拜托你带着格温蒂尔去见你的同伴,说服他们接纳她,否则她一个人是没办法独自在这里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