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格温蒂尔还是第一次处理这种鱼,听了梅拉的话,一时间有些无措。
“没事,没有柠檬,我放点紫苏叶子也是一样的。”格温蒂尔硬着头皮道。
正好她记得这附近长有一小撮紫色的叶子,赶紧摘了来,细细碎碎地撕了撒到鱼身上。
梅拉甚至没来得及叫住她。
“……可这不是紫苏叶,是鸦舌叶。”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格温蒂尔蒙了,她对草药根本一窍不通。
“鸦舌叶因为它的颜色紫得发乌,叶片肥厚,形状像极了舌头,所以被称作鸦舌叶。不仅不能给鱼肉去腥,还会让鱼肉散发出一股奇怪的臭味。”
梅拉说着,已经隐隐嗅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正顺着飘来的烟雾往她这头窜。
“啊啊啊那怎么办?”格温蒂尔也闻到了这股味道,脸色都青了。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舌头和鼻子着想,梅拉也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这几条鱼变得越来越臭,她连忙在格温蒂尔摘到鸦舌叶的附近掰了一小段颜色枯黄的藤,将新鲜的切口对着鱼身,使劲挤出为数不多的几滴汁液。
“这又是什么?”见梅拉有了解决办法,格温蒂尔好奇地凑过来问。
“这是假死花的藤,能中和鸦舌叶的臭味。”
格温蒂尔使劲嗅了两下,“真的诶,不臭了!”
“不过假死花是什么花?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