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还挺大方的嘛?”梅拉意味深长地看了格温蒂尔一眼。
能毫不犹豫的拿出两枚金戒指救人,说明格温蒂尔应该来自一个较为富裕的家庭,也就难怪她能养成这样天真的性格。
只有穷人才会精打细算、深思熟虑。
不过,梅拉怀疑格温蒂尔家里或许是出了什么大的变故,否则她总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沦落到孤身逃亡的地步。
“我父亲还没死的时候,两枚金戒指算什么,这样朴素没有花纹的首饰放在首饰匣子里,我连戴都懒得戴。”
果然,格温蒂尔憋不住话,把前段时间经历的变故一股脑地秃噜了出来。
原来格温蒂尔出生在一个十分富裕的家庭,父亲是羊毛商人,母亲是税务官的妹妹,他们俩给格温蒂尔这个唯一的女儿攒了不知道多么丰厚的嫁妆。
结果两个月前,格温蒂尔的母亲在下楼时受到一场意外的惊吓,失足跌了下去,没等到医士赶来,就彻底闭上了眼睛,肚子里还揣着格温蒂尔尚未出世的弟弟。
陡然间失去了爱妻和小儿子,格温蒂尔的父亲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之中,在带着一个车夫前往友人的家中聚会时,不幸连人带车一起翻下了悬崖。
这下格温蒂尔不仅丧父丧母,还沦落为了一个谁都能来欺负的孤女。
她的叔叔一家,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地搬了进来,还将格温蒂尔的仆人们使唤得团团转。
由于没有嫁人,格温蒂尔除了本就拥有的珠宝首饰,暂时一分钱也没办法从父亲留下的遗产中拿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叔叔一家拿着她父亲的遗产使劲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