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父母总是想要逼她嫁人。
如果她能住到梅拉的房子里,这样即使不用嫁人,她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落脚之地了。
塞拉斯想得太入迷,以至于忘记了屏息凝神,不慎暴露了自己的踪迹。
察觉到被窥探的公鸟注意到不远处的塞拉斯,立刻雄赳赳气昂昂地鼓动翅膀飞起来,径直朝敌鸟,即塞拉斯飞去,狠狠地用喙啄下了塞拉斯脖子以下的几片羽毛。
反应不及时的塞拉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分外爱护的羽毛被啄,一时间同样怒从心头起,打消了想要逃跑的念头,留下来和那只公鸟你一口我一口的打起了架。
塞拉斯毫不留情地朝公鸟的头上叮去,势要让它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所以,你是赢了还是输了?”
这会儿梅拉已经坐到了摇椅上,举着纱布和药粉,小心翼翼地往躺倒在她膝盖上的塞拉斯身上倒。
“嘶——”塞拉斯倒吸一口冷气。
那药粉一沾到伤口,它立刻感受到像是被盐水浸过一般的刺痛。
“别动。”梅拉这会儿没有空闲的手可以制住塞拉斯,只好用眼神示意它别扭,小心把洒上去的药粉给抖落了。
塞拉斯乖乖地忍住了。
直到梅拉将它身上的每一处伤口检查过,确定都用药粉严严实实地裹住后,再用纱布缠上,塞拉斯才终于能够随意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