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普多是真的有可能为了梅拉,就把上门求救的病人打发去找神父的。
偏偏谁都不能说威普多的建议有错,他说自己医术不够,没法治好这病,只能让你去找神父,乞求神的怜悯,难道不对吗?莫非你质疑教会,质疑神?那你绝对是异教徒没跑了。
天啊,快来个人去把这事告诉神父,让他派人把异教徒的财产全部没收,再把人关到监狱里去。
此时,女人因为自己的长相暴露了而有一瞬的慌张,但很快,她的嘴唇微张,似乎又要对梅拉施加咒语。
然而比她更快念完咒语的是梅拉。
虽然只听了那么一遍,但梅拉将那个令她昏睡的咒语,包括音节的变化统统记得一清二楚。
因此下一秒,女人在梅拉的面前倒了下去,眼中还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败给一个小女孩。
第19章 “后来呢?”
“后来呢?”
莱克斯听得入迷。
就连靠在梅拉怀中的塞拉斯也睁大了眼睛,屏息凝神,静静等待下文。
因为梅拉过去从未主动提及这些事,塞拉斯便压抑着好奇心,从不开口探究梅拉的过往。
塞拉斯只知道,从它被梅拉抱回位于白松镇的家时,梅拉就已经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女巫了。
塞拉斯也从没见过梅拉的父亲,那个叫威普多的男人,只记得二楼有个上了锁的房间,是那栋二层小楼中不被允许踏入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