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多亏了你送来的那十瓶治愈药剂,否则我看我那个老朋友离见死神也不远了。”杜克瓦托道。
梅拉忍不住轻轻咂舌,巴奇那样奄奄一息的情况也不过只用了一瓶治愈药剂就救了过来,杜克瓦托这个老朋友却用了足足十瓶治愈药剂才恢复,伤得可真够重的,换句话说,伤成这样都能活过来,他的命可真够硬的。
不过这人毕竟与梅拉无关,梅拉的好奇心点到即止,并不多问这人是为什么受的伤,相比之下,她更在意杜克瓦托有没有把欠她的钱带过来。
上一回,杜克瓦托说手头没钱了,和梅拉签了一张欠条,说十天后一定会还。
看在这么多年杜克瓦托一直帮她在各个城镇跑腿的份上,梅拉爽快地答应了。
结果十天又十天,杜克瓦托不仅没有按时来还钱,还又欠下了十瓶治愈药剂,因此在寄给杜克瓦托的那封信上,梅拉特地用红墨水在信纸的最后一行注明,要求杜克瓦托在带南瓜饼来的同时,不要忘了把欠她的四金币二十银币带上。
想到这,梅拉瞟了一眼杜克瓦托的腰间,皮革腰带将钱袋、匕首等物勒得严严实实,重点是钱袋沉甸甸地往下坠着,看上去还挺有分量的样子。
注意到梅拉的视线,杜克瓦托当着梅拉的面用手把自己的钱袋遮了遮,笑容有些无赖,“你看这次买南瓜饼的钱,还有上次我按照你给的清单,买的墨水、羊皮纸等等,都还没来得及和你算账呢。看在我们这些年的交情上,不如你给我抹个零怎么样?”
“这样,我出四枚金币,这些账直接一笔勾销,如何?”杜克瓦托朝梅拉比了个数。
换来梅拉一声冷笑,“我差点还以为现在一枚铜币就能换一枚银币了呢?”
否则二十枚银币,杜克瓦托竟然敢说抹掉就抹掉,简直是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