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莱克斯默默地把手里砖头一样厚重的书放回了原位。
“那张毯子也不许动!”下一秒,梅拉又叫了起来。
“那是我最喜欢用来发呆的位置,羊绒毯子可以拿一半垫着,再拿另一半披在身上。”
好吧,莱克斯只好又把羊绒毯子放了回去。
总之在梅拉这也不许动,那也不许动的命令中,莱克斯艰难地把屋子的每一处角落与久不见光的缝隙掸了个干净。
“唉,总算有人懂我过去经历的痛苦了。”看到莱克斯被梅拉指挥得团团转,塞拉斯突然对他升起了一丝好感,就好像看见了过去十年中勤勤恳恳伺候梅拉的自己。
“她总是喜欢把东西放得到处都是,还不准我乱动,可是不把东西挪开怎么打扫屋子?”塞拉斯压低了声音,悄悄和莱克斯抱怨道。
“最后要是哪里做的不好,她还要朝我乱发脾气。真是的,明明塞拉斯一点错都没有。”
“塞拉斯——”梅拉拖长了尾调,沼泽一样幽绿的眼眸微微眯起,“你在和莱克斯说什么呢?是不是在悄悄说我的坏话?”
“当然没有!”塞拉斯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只是在教莱克斯怎么更好地打扫干净屋子,在不乱动梅拉东西的前提下。”
“哦?是吗?”梅拉的目光移到莱克斯的脸上。
莱克斯垂下眼帘,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