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竹哼哼两声算是同意了。
她看着笑出了声:“你是变成狐狸之后就不会说话了吗?嘶——你别咬我呀。”
昆仑山高,前行路远,迎面而来的风格外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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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
城东宅院。
朱漆木门内,喻轻离坐在紫藤花架下的躺椅上,看着桌上的糖醋鱼,高声喊道:“裴寂竹,说了多少遍了,鱼刺要挑出来,鱼皮也要剥掉!”
她没能等到裴寂竹的回答,倒是听见了门外说笑的声音:“谁的嗓门这么大?给我耳朵都吵聋了。”
大门被推开,天目山的师兄师姐门手上提着贺礼走来,芙黎带着谢之烆紧随其后。
喻轻离‘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们怎么来啦?”
师姐把带来的贺礼放在桌子上,“怎么?不欢迎啊?那我走了算了。”
她作势要走,喻轻离一把拉住她,“怎么会呢,我可太欢迎了,裴寂竹,多加几副碗筷。”
“他倒是听你的话,但是你别忘了,人家今天是寿星。”师姐捏了捏她的脸,几人放下手里的贺礼后一窝蜂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