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喻轻离狐疑,“你会这么好心?”
“我在你眼里就是坏人吗?苍天可鉴,当初裴寂竹堕魔,无处可去,是我!把沧澜暗渊分给他的,不然以他现在的身份,早该被仙门追杀了。”他哼哼两声,十分不屑,“再说了,我也不希望业火倾泻,那到时候我酆都城也免不了遭殃,况且,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
喻轻离上下打量着他,虽然他很可疑,但是他说的也没错,“你真的知道不周山在哪里?”
曜檀说:“放心吧,我真的知道。”
喻轻离虽然对他非常防备,但是细想跟他的相处,他确实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夜里的风吹过来还是让人直打寒颤,两人一路向西,走了很久,累了就在山间破庙或者村庄人家里休息,隔天又继续启程,春去秋来,枯黄的落叶像断了翅膀的蝴蝶落下,她站在山坡上的树下,周围是一片翠绿的草地,秋风萧瑟,她有些想裴寂竹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所行之事是否顺利?
曜檀从山坡下走来,怀里放着几个青果子,他扔过来一个,“这周围没什么能吃的,连野兔都没有,我就找到了这个青果。”
喻轻离拿着果子用衣袖擦了擦,咬了一口,酸的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这是什么果子这么酸?都没熟吧?”
曜檀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手里的果子,“没有啊,我觉得很甜啊,不会就你这个是酸的吧?那你吃这个。”
她吃着新果子,这个虽然也酸,但是能下咽,休整了一下才启程。
他们就这样走走停停了两年,喻轻离留在业火池附近的符咒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她心中略感焦急,看来裴寂竹那边不是很顺利。
“快走吧,天要黑了。”她说着,问道:“还有多远?”
曜檀估算着,“大概还有半年,而且不周山不是那么好上的。”
半年,动作快一点足够了。
她手里捏着符纸,随地扔了一个传送符,扯着曜檀就离开了,最后现身在一座废弃的农庄前,农庄十分破败,屋顶漏雨,墙面漏风,她站在房间里,不由得说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