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轻离着实是被她吓到了,差点儿就要抽出剑,“慕姑娘为何吓我?”
慕锦把手里的铁锹随意扔在地上,在水池里洗净了手上沾染的泥巴,循环的水池很快便将污水冲走了,她招招手朝屋里走去,边走边说:“你是来找师兄的吧?不过他不在,前几日我托他替我照顾我的花,结果被他养死了,其实师兄是很好的花匠,但是对于一些比较脆弱难养的花他也没有办法。”
她牵着喻轻离在桌案前坐下,桌上有一盆干枯的花枝,显然是死透了,“这盆花便是师兄养死的那盆,一株珍稀绣球花,听起来很普通吧?绣球花,若是想见,随处可见。”
喻轻离不知她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个,只能附和着点点头。
“绣球花的生命力很顽强,但是它死了,太可惜了,要是那天我不让师兄帮我养就好了。”她捧着那个花盆呜咽,眉眼耷拉着,看起来十分可爱。
“你也不用太可惜,可能是浮玉仙君用错了方法,也可能是生长环境的变化,你看你就养的很好啊。”喻轻离忍不住安慰到。
“是啊,错误的种植方式和环境改变都可能影响到一朵花的生长,”慕锦突然坐起来看着她认真道:“我听说你现在住在沧澜暗渊,魔主以前是你的师兄?”
听谁说的不言而喻。
喻轻离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长长‘嗯’了一声纠正道:“严格来说是师弟。”
天目山是用年龄来排辈分的,裴寂竹当初拜山门的时候说自己十七岁,而她当时才十五岁,但是她不服,一个灵力低微的人凭什么可以做她的师兄?但是师尊训诫她多次,后面裴寂竹的剑术突飞猛进,她也就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