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影笑意更甚,看向裴寂竹的眼神里满是“要怎么谢我”的意思。
裴寂竹看着她,这是在向他解释?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在她那里也是有分量的?
“那你——”
“我可以跟你单独说吗?”有些事情她早就想跟裴寂竹说清楚了,他一直这么执着,实在是令人头疼。
裴寂竹点头,让溯影和兔子精离开,自己跟着她进了房间。
两人跪坐在窗下的矮桌前,她倒了杯茶给他,说道:“师兄,不管我承不承认,至少我现在不是,她是你的妻子我知道,但我只是我。”
裴寂竹端坐着,脸色平静地看着茶盏中的水,说道:“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吗?”
“什么?”
“做我的妻子。”
“强扭的瓜不甜,你只是因为我曾经是泠烟而对我多加照顾,可是我现在跟她毫无相似之处,时间一长你就会觉得我跟她是完全分开的两个人,我不可能像她对待你那样对待你。”
裴寂竹:“所以你要与我划清界限?”
“我们可以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