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的感觉到裴寂竹上涨的怒意,但是因为喻轻离在场,又不得不强压着。
裴寂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手里的剑被握的咔咔作响,但硬是没有拔剑冲上去,因为他知道,若是真的打起来了,她肯定会去帮她这位‘旧友’,那届时自己又该如何?
所以他宁愿自欺欺人。
“跟我回去。”他冷声说到。
喻轻离自然也察觉到了他和曜檀之间的火药味,不过也在意料之中,一仙一鬼,不打起来就不错了,难不成还指望他们对坐品茶?
她应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从知道自己冤枉他之后就有点莫名的心虚,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他自己长嘴不解释?再说了,他当时还捅了她一剑呢,虽然自己也捅回去了,但那也是不一样的。
大不了等师兄师姐都病好了,自己请他吃顿饭得了,他总不会不给面子这么小气吧?
她低头看路,想的出神,没有发现前面的人已经停了下来。
青年的后背薄而宽大,肌肉有力,突然撞上去也是有点疼的,她捂着额头,走到他面前,蹙眉问道:“怎么了?”
裴寂竹看着她,她虽然没有笑,但能感觉到她对自己没有先前那般抗拒,说话也不会疾言厉色了。
他冷笑一声,是因为曜檀吗?
喻轻离被他这莫名其妙的笑惊出一身冷汗,师兄怎么回事?明明在来酆都城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师兄?”她轻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