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竹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船舱,这艘飞船很大,船舱有很多间,喻轻离也进了船舱,打算睡一觉,养养精神。
溯影驾船,飞船越飞越高,穿过了沧澜暗渊乌黑的阴云,没有被魔气污染的云依旧白白的,金黄的日光落在白云上,竟然照射出了彩色的光,那朵白云就像是七彩祥云,好看极了。
喻轻离趴在窗台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忽然一道灵光闪过,窗台上多了一块玉玦。
“送给你的,收下它吧。”
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喻轻离听见裴寂竹的声音,将视线落在玉玦上,最终还是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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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路程,飞船日夜兼程,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赶到了。
酆都城比沧澜暗渊要热闹不少,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鬼四处游荡,嘴里念叨着常人听不懂的话。
三人站在桥上,跟无数的鬼擦肩而过,那些鬼像是没看见他们似的,直愣愣往前走。
喻轻离看着他们,问道:“今日不是鬼门大开之日,他们这是要去哪儿?”
每年中元节鬼门就会打开,让那些还没来得及轮回的鬼回家看看亲人,但是今日并非中元节。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溯影说着,转身混进了一群鬼里。
喻轻离也跟了上去。
跟着走了很久,才终于到了鬼群拥挤的地方,喻轻离挤了上去,被他们围着的是一个架在木梯上的人类男子。
男子梳着高马尾,穿着亮眼的黄色长衫,俊美白皙的脸上被画了几道黑色的印子,看起来有些滑稽,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个怪异打扮的人,他右手拿着一只铃铛,左右拿着一把木剑,喻轻离发现他手上的剑跟裴寂竹的春生几乎一模一样。
她几乎下意识呢喃:“春生……”
“不是,”裴寂竹站在她身边,眸光也落在那把木剑上,“春生由寻木所制,剑生寒,寻常人握不住它,他手里的这把不过是普通的木剑,只是雕刻跟春生一样罢了。”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春生,春生上的雕刻繁杂,那人怎么能雕刻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