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完头发他很满意地笑了,泠烟伸手摸了摸,眼睛笑眯眯的,伸出拇指表扬他,“真不错呀,没想到你还会扎辫子呢。”
裴寂竹笑笑并不说话,不管怎么样,她开心就好。
鸟雀停在枝桠上,泠烟吃饱喝足躺着吹风,其实她并不畏寒,只不过有时候想尝尝寒风雪沫侵身的感觉,能让人头脑清醒。
“要出去玩吗?”裴寂竹问。
泠烟摇头,“不去,我就在这里等着那两个老头儿和那帮捉妖师来。”
裴寂竹脸上笑意尽退,没有再说话。
她说等,就真的一直等着,期间偶尔跟裴寂竹一起在林中练剑,还给了他一本新的剑谱,裴寂竹学东西很快,新剑谱的第一式已经摸得大差不离,泠烟教起来也更加快速,后面几天裴寂竹开始频繁下山,回来时手上总会带一些东西来,泠烟看着红红火火的屋子站在门口一时没有进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
裴寂竹挂好最后一盏红灯笼,说道:“新年的时候你不在,就没弄这些,马上就到元宵节了,以前在家的时候爷爷总会在每个房间的门口挂上灯笼,窗户上也会贴福字,我想着他们马上就要来了,再不过就没机会了,于是提前过元宵,你不喜欢吗?”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泠烟的表情,见她脸上没有厌烦,才放心把福字贴在窗纸上。
以前在泠家泠夫人也会把家里装扮得很喜庆,但泠烟从不会装扮自己的院子,不过既然他喜欢,那就随他去吧。
裴寂竹贴完所有的窗户还给院子里的雪人带上了红帽子。
当天夜里他支起锅煮了一锅汤圆,所有的灯笼都亮着,泠烟坐在院子里看着这些亮堂的灯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忧愁,对于这种安详美好的生活她竟心生不舍。
裴寂竹端着汤圆过来,“桂花馅的,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