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泱泱红着眼,“只要你同意我进门,我愿意同她一起。”
“她不会愿意,李姑娘,感情之事并非强求就能有结果,我也不愿她同人共侍一夫。”说完就撑伞离开,独留李泱泱一人在凉亭中哭泣,拿着梅花帕子不停拭泪。
等待的日子总是格外漫长,次年夏末,传来了噩耗。
李兴状告喻老爷走贩私盐,贪污了赈灾款共三千四百五十二两,还借着身份私下拉帮结派,每一桩都是陛下最为厌恶的,喻老爷下狱,陛下命李兴协大理寺彻查此事,然而证据确凿,喻老爷定罪的那日当晚喻府忽然走水。
许子羡听闻此事连夜赶去喻家,看着茫茫火海,他想也不想地就往里冲,好在身边的侍从把他拉住,给他披了件斗篷,“公子,咱们回去吧,奴已经打听清楚了,府中已经没有活人了。”
许子羡红着眼,抓住侍从的衣领,“你闭嘴!她一定活着,我进去找,一定能找到她,一定能……她现在肯定很害怕……”
火光几乎照亮了半条街,房屋坍塌,里面没有呼救声,什么都没有,他想要的结果也没有。
他挣扎的厉害,侍从险些拉不住,最后还是许夫人带人来把他敲晕带回去的。
回去之后他就大病了一场,闭眼躺在床上的时候可以说是生死不知,许夫人整日以泪洗面,谁也没想到喻家能遭此劫难。
时间一点点过,许子羡没能撑过冬天。
喻家失火那晚没人看见那块被火烧掉的梅花帕子。
……
“泠烟,醒醒。”
裴寂竹的声音响在耳边,泠烟忽然惊醒,大冷天的竟然出了一身汗,她略微喘着气问道:什么时候了?”
裴寂竹看了眼天,回答:“亥时三刻,你梦见谁了?”
“嗯?”
“你一直在喊一个人,我没听你提起过他,是很重要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