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那人从袖子里掏出泛黄的纸张,上面用少量笔墨描绘着一名女子,眉眼柔和却不失凌厉,特别是那眼里的杀意,隔着纸都能感觉得到。
看画的人评道:“好看,这神剑化灵竟有如此娇俏模样。”
泠烟坐在离他们不愿的一张桌子前,听他们的对话,似乎陛下不仅仅要找裴寂竹,还要找她,至于那画像,画的丑死了。
裴寂竹坐在她对面,穿着宽大的氅衣,巨大的兜帽几乎把他的半张脸都盖住了,只露出白皙的下巴,那些人的谈话他都听在耳朵里,在听到最后一句评价时嘴角轻轻勾起。
“吃饱了吗?”泠烟问。
他站起来,“走吧。”
泠烟捏诀起阵,在离开的前一秒听见有人喊:“诶诶!!我的画像怎么起火了?”
传送阵直至暮灵雪山半山腰的小院子里,泠烟往摇椅上一躺,把放在桌上的春生扔给裴寂竹,“寒月三式练到哪了?”
裴寂竹拿着剑,眸光暗了暗,这把剑曾刺进了兄长的心口里,此后他便很少使这把剑,这三个月里泠烟要求他一定要用这把剑,主要是因为她没有剑可以给他用。
“第二重第九境。”
泠烟喝了口茶,有些不满地蹙眉,“太慢了,我主人那时候不到三个月就全都学会了,你这都大半年了才第二重。”
裴寂竹抿唇,脸上不复往日般带笑,而是十分淡然,就像是原本汹涌澎湃的海水一秒归于平静,而平静之下是更疯狂的汹涌。
见他不说话,泠烟又道:“你抓紧时间练,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