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何处去?”
裴暮云见他模样,心知是说不动了,这小子倔,从小认定的事情谁都改不了,于是玉玦的事情只能就此作罢,只希望泠烟的身份能让他多少清醒些。
“刚才不是说了吗?回家,你好好的就行,也不枉我教养你这么些年,好歹要对得起我吧?但是一码归一码,你可别叫人欺负了去。”
裴寂竹微笑,朝他拱手,“慎之谨记。”
裴寂竹上楼后芙黎便跳窗出来,沿着连绵的屋顶站在他面前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裴大公子,这是姑娘叫我给你的。”
裴暮云接过锦囊,里面是许多的隐迹符,多到他都有些数不清了,他点头道谢,“替我多些泠姑娘,慎之就托她照顾了。”
“姑娘请裴大公子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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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竹上楼后径直去了泠烟所住的房间,站在门口轻巧门扉。
“进来。”
泠烟穿着寝衣坐在梳妆台前,头发上的装饰尽数卸下,漆黑的长发披散,她挽着一缕头发轻轻梳着,隔着纱帐,她问:“叙旧完了?”
“嗯。”
啪嗒——
泠烟搁下木梳,从旁边的木施上拿着衣服穿上,而后挑开纱帘看着他问道:“伤口好了吗?”
“好了,已经不需要上药了。”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