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不想走也走不动了。”
她席地而坐,谢珏清也苦着脸哈哈笑了两声,“我也走不动了,休息休息。”
孟浮玉看向泠赋,泠赋弯了弯眼睛,温声道:“既然累了那就休息吧,没事的。”
最后三个字是说给孟浮玉听的,他听了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这样也好,那些东西早点来也能早点出去。
于是几人又在洞里休息了下来,常薇靠着常忌睡得很熟,怀里抱着常忌的刀,时不时瑟缩一下,李迎初扫了一眼,顺嘴一问:“常公子,你妹妹也是刀修吗?”
突然被点名的常忌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笼上了笑意,伸手轻轻拂开常薇脸上的碎发,“不是,薇薇只是个普通人,因为生病不能修习。”
“生病?”
“嗯,其实她不是我亲妹妹,是我老家邻居的女儿,五年前老家发洪水,淹死了很多人,她爸妈死在了那场洪水里,那时候她也才十几岁,浑身发热躺在水中,就是那时候染上了病疾,虽然后来好了,但身子骨一直很弱,我奶奶承蒙她父母关照,于是我就把她呆在身边了。”
“洪水?”李迎初问道:“朝廷没有派人去赈灾吗?”
常忌点头:“派了人,也拨了银子,只是没有落到受灾的老百姓手里。”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