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竹沉默了,他就知道。
后半夜的风格外冷,泠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模样已经恢复如常,“虽然孟浮玉不让我跟你去昆仑,但没说不让我去琉璃塔,镇海关,我倒是真想问问你父亲,当初是用什么给你封印的妖力。”
“所以我给你十天时间,十天后来皇城找我。”
说完就消失了。
裴寂竹看着亮起灯的房间怔了一会儿才回房间,十天对他来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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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一亮众人便在楼下集合吃了个早饭,因为裴寂竹和裴暮云有事要离开,余下的人都跟着李迎初回了皇城。
泠烟去皇城是因为要看着泠赋,芙黎自然是跟着她的。
但是谢珏清最近对芙黎格外殷勤,让泠烟不得不怀疑那日在南疆他是不是把脑子给祭出去了。
迎着初升的太阳,众人朝城外的方向走去。
“世子,我不喜欢吃这个。”芙黎看着他递过来的芙蓉糕,十分有礼貌地拒绝了。
谢珏清把芙蓉糕放回储物戒里,又拿出了一盒糖饼,“这个呢?我刚才看你早饭都没怎么吃,回京路途遥远,中途不一定能有店子,现在吃点垫一垫也好。”
芙黎笑道:“我现在不饿,不如等会儿饿了我再找世子要?”
听她这么说谢珏清只好老实坐在一旁。
出城之后几人便坐上了马车,马车宽敞,坐了六个人也不见拥挤,李迎初亲昵地挽着泠烟的胳膊,仔细介绍着天戍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