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蝉鸣声重,月光如雪,一名女子拿着书卷靠坐在窗下,及腰的长发随意用发带绑着,旁边放着一个小摇篮,尚不足一岁大的婴孩躺在其中自顾自玩着玩具。
“姑娘,信来了,信来了!”丫鬟急匆匆推开门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女子闻言才从书卷里抬起头,她生的好看,皮肤白皙,脸部轮廓流畅,看起来没有攻击力,有着江南女子的韵味。
“小声些,好不容易不哭了。”她嗔怪着接过丫鬟手里的信。
丫鬟赶忙噤声,蹲在摇篮边逗弄婴孩。
“姑娘与许家婚约在即,可偏偏发生了这种事,不是李家做鬼还能有谁?”丫鬟十分不满。
女子看完,将信纸烧了,“父亲会处理的,我们就不要瞎操心了。”
李家虽然胆子大,但还没有大到敢去贩卖私盐,更何况就凭李泱泱那个蠢货也想抢走她的婚事?
“姑娘说的是,李家做事畏首畏尾,成不了大气候,”小丫鬟把摇篮里的小婴孩抱给她,“大姑娘这一去就是一个月,真是可怜了小少爷。”
女子伸手揪了一把婴孩胖乎乎的小脸,“阿姐马上就会回来了。”
院子里的杏花树长得甚好,落叶飘飞,一晃眼就过去了月余。
喻老爷十天前进京面圣,回来时整个人都颓然了,在随行侍从地搀扶下颤巍巍下了马车,手止不住地颤抖,喻夫人一脸担心,“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