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迎初是个闲不住的,加上孟浮玉又是帮她又是救她,她自觉两人已经是很熟络了,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出门。
再回来时一手提了一个食盒,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吃食,站在孟浮玉门前敲了敲门,“孟大哥,你在里面吗?”
孟浮玉正在运转周身灵力,突如其来的声音使他灵力一滞,随后睁开眼,起身去打开了门,“公主有事?”
李迎初走进去把东西放在桌上,“这不是看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刚才出去买了点,事情先放一放,吃饭吧。”
孟浮玉站在门口,看着忙碌的李迎初不由得想到了初初,曾经她也是这样,会在他看书的时候搬着蒲团坐在桌案前画画,她画画的技术是整个昆仑最好的,也会在他练剑的时候坐在檐下大声诵读各种经书。
想到这些,眸子暗了暗,他早就辟谷了,这些东西吃不吃都一样,不过是尝个味道。
李迎初把菜品一一摆放好,他坐在桌前,一边吃一边听她叨叨叨说个不停,从深宫说到在东陵海底做的梦,又说到许久不见的泠赋。
“孟大哥,你知道泠赋去了哪儿吗?”
孟浮玉夹菜的手一顿,随后不着痕迹地继续吃着,“在临安。”
“临安?”李迎初惊喜道:“那不是跟我们在一个地方吗?”
上次就说下次见面一定能让他见到福安公主,她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知道自己身份时的表情了。
肯定很有意思。
孟浮玉看着她悄悄窃喜的模样心里像是卷了一团散不开的云,无比烦闷。
能见到他就这么高兴吗?
“公主喜欢泠公子?”他冷不丁问到。
李迎初微怔,一时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