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些东西,乘月说不定早就入了红尘轮回路,何须在这里浪费千年时光!
南疆人,当真是可恨!
裴寂竹看出她情绪有些不对,上前拉住她,“泠烟,你怎么了?”
“你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只要你掘了这坟就能拿到。”泠烟转身看着他,手指着坟墓,双眼微红,声音里都带着些许颤音,因为声音过大而不明显。
裴寂竹并未看墓,对她说道:“这样不道德,办法还有很多。”
这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事情,也无人知晓她的身份,这样的情绪对他们来说可能有些莫名其妙,泠烟稍作冷静了一下。
“林中有一个邪术阵法,这个阵法的源头正是这口棺椁,‘星轮’就在里面维持着阵法,若是不将阵法毁去,他日定有不少人会命丧于此,就像现在的我们。”
她顿了顿,小声说:“我不想开这棺,你们随便谁来吧。”
故友的棺,她如何下得去手?
说完就走了一旁抱着膝盖蹲下,芙黎跟着她,从怀里拿出杏仁酥,“姑娘还没吃饭吧?这是谢世子给姑娘买的,尝尝?”
泠烟拿着一块递到嘴边咬了一口,想着在神域的时候,那时候主人总是让自己跟乘月比试,可惜乘月不如她,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主人就坐在练功台不远处吃着杏仁酥喝着玉露,笑得开怀。
那时候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乘月你又输了,轻离剑可是女孩子,你连女孩子都打不过吗?”。
后来魔族大肆进攻仙山,主人上战场带着她,就鲜少有机会跟他比试了,直到堕神现世,就连神域都回的少,一去就是好几个月。
现在细想起来,原来自己跟他相处的时光这么少。
泠赋和谢珏清都不知道‘星轮’是什么,要着干什么用,索性也跟着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