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看着地上的蛊虫,脸色变了变,这只蛊虫是流苏从六岁时便养着的,没想到竟折在了这里。
“流苏,你别难过,蛊虫没了可以再养。”昭昭还以为她神情哀伤是在为蛊虫惋惜,忙不迭先安慰她。
谁也不知道流苏身上还有另外一种蛊虫,那是一种最常见的,像情蛊,又不是情蛊,她下在了莫长临身上。
当初在山洞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他了,所以才会把蛊虫毫不犹豫地种在他身上。
“流苏,你在想什么呢?”昭昭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流苏回过神,“没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昭昭一副“我就知道你没听的表情”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祭祀的事情我听说了,但是你肯定想不到,他们走了。”
“谁走了?”流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群中原人啊,连夜去向长老辞行了,”昭昭滔滔不绝说着,“要我说啊,走了好,你是不知道,主持祭祀的人到现在还没醒过来,那个紫衣女子下手也太重了!”
“昭昭,别说了,”流苏打断她,走到梳妆台前将珠钗装饰卸下,“现在该担心的是祭祀怎么办。”
她这样一说,昭昭也是真的担心起来了,原本能用外人,可近几年几乎没有外来人会来这里,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波,现下又要离开,这可如何办?
“流苏……”
她还想说什么,但被流苏堵了回去,“我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好,那你有事情记得唤我。”
“昭昭,若是长临回来了记得叫醒我。”流苏一向深眠,很少能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