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过后终于没有人再死去了,所有人对活人祭祀才能保命的话深信不疑,所以每年都会挑选几名年轻人去不夜血池。
流苏手持铃鼓,闭上眼跳起了祭祀的舞蹈,随着鼓铃声响起,谢珏清忽觉眼前的场景变得模糊,天旋地转,所有人都是倒的,他强忍着喉间的恶心艰难开口:“裴暮云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裴暮云闭上眼,镇静地感应着佩剑的位置,被绑架时他们身上的所有法器都被没收了,连一张符都没有留下。
听见谢珏清的问话,他淡声回答:“世子放心,寂竹在这里,他会来救我们的。”
芙黎一直没说话,闻言眉毛微微上扬了一下,因为当时进屋时泠烟在她身后点的一下,她现在没那么难受,加之心中默念清心咒,比其他人好了不知道多少。
“等他来恐怕不是救命的,是来收尸的。”谢珏清只觉得现在说话心脏都在跟着疼,声音有气无力的。
裴暮云没有回话,只是静静闭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流苏的舞才终于跳完,她看向台上昏迷的人,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成功了!
“凌霜!”
流苏转身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清晰洪亮的声音,她蓦地转身,就见其中一名女子手持灵剑,正指着她。
芙黎站在祭台边缘,捆绑着她的绳索不知所踪,衣裙飘起,为首的长老看着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没事?”流苏喃喃,不应该啊,给他们吃的蛊虫都是秘制的,配合着刚才的铃声,蛊虫在他们体内搅得翻天覆地,还能让人产生幻觉,就算不死也要昏死个十多天,她看向被绑的其他人,垂头闭着眼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心下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