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影不知道,裴寂竹若是要走不会不告诉他,房间里有挣扎过的痕迹,但不大,显然是被强行带走的。
泠烟捻起床上的毛发看了看,脸色瞬间就变了,她将匣子收进手指上带着的储物戒里,拿着那簇毛发气冲冲地出门了。
溯影觉得这个房间似乎有点冷,空气中飘散着杀意,随着泠烟的离去渐渐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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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们这些天在准备祭祀仪式,很少过问他们,只是每日将饭食送到山口保证他们还活着就行。
泠烟第一时间是去找长老,这种地方,他们总比自己要清楚,但是站在村子门口又踌躇了起来。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流苏。
流苏的住处在村子最中间,黑瓦白墙,院子里种着各种草药,她正在照例给草药浇水,看见泠烟站在门口,她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泠姐姐,是不是山上太无聊了?我就说不应该让你们住山上,那里离村子又远,寂寂清清的无聊死了,泠姐姐放心,等到祭祀那日我就让长老将你们安排到村子里来。”
流苏年纪小,心性纯良,肉嘟嘟的小脸上笑起来有一个梨涡。
泠烟客气道:“没事,我们住哪里都一样。”
“那你来是所为何事?”流苏领着她往屋子里走,正巧迎面撞上一个男子。
男子身穿靛蓝色的长衫,脖子上挂着银色叮叮当当的项圈,走起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很瘦,细腰长腿,跟女子差不多。
泠烟的目光在他脸上稍作停顿,蓦然想到了乘月,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像了。
“这位公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