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溯影不理解。
裴寂竹沉默了一会儿,溯影问的为什么,他知道,只要杀了泠烟自己的性命才有保障,这一路上他都属于被动的一方,可这么久以来,泠烟所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伤害过他的。
母亲说过,人妖皆有好有坏,不该本着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人,可防人之心总该是有的。
他不想杀她,也不可不防她。
“不是我说,南疆近在眼前,你把她留在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溯影每次见到泠烟心里都有些烦闷,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就想让裴寂竹离她远一点。
为了什么?
裴寂竹不知道。
溯影见他不说话也没再开口,只是表情依旧不服气。
黑暗中不知时间,走了很久,终于回到了覆盖雾障的河岸。
“真带着她?”溯影说:“你不想杀她便随你,可她现在这样,不适合跟着我们一起。”
裴寂竹答非所问:“兄长和芙黎不见了,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溯影嗤了一声:“村子不也不见了吗?我哪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