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陷入沉睡的雾障。”泠思望着水面小声嘟囔,思忖着从前孟浮玉有没有给她讲过类似的东西,脑海里将在墓灵雪山上的两百年走马灯似的快速过了一遍,没有关于雾障的信息。
到底是怎样的雾障才能让人陷入沉睡?
裴寂竹没有听见她的呢喃,见她神色迷茫,继续道:“虽说诡异,但却没有危害,不必担心。”
泠烟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如果真的没事,那孟浮玉就不会提醒她小心。
她问:“怎么样,要去雾里看看吗?”
“你呢?去吗?”裴寂竹反问。
泠烟抬头看了眼天,天黑的时间太早也太长了,这个雾里有什么都不知道,盲目进去就是送死,她摇摇头:“不去,先回去吧,反正它在这里又不会跑了,天亮了再来也一样。”
裴寂竹附和着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泠烟在前面走,地上的树枝总是刮着裙子,她时不时就要扯,裴寂竹提灯跟着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漫长寂静的路上只有两人整齐的脚步声,裴寂竹想到出门前兄长说的话,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是……算了吧。
等到被乌云遮盖的月亮重新露出来两人才走出了森林,两人站在林外,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一片土地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