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谁?”裴暮云玩笑似地问他。
裴寂竹抿唇,那个名字在嘴边久久吐不出来,无论是在外还是在内,他都极少说出她的名字,只定定看着窗外的夜色,直到裴暮云再次开口:“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要为你照顾了。”
“兄长明明知道,为何一定要我说出来?”裴寂竹声音低沉,摩挲着剑柄,寻木寒凉,不知她可否知晓,寒凉之物于他,弊端颇大。
裴暮云敛了笑意,认真道:“初时她对你所为,以至你心中有气未消,这几个月你虽然表面对她百依百顺,但心中所想为何我大概是猜到了一些,你打不打的过她另说,即便你找到了曾经去过南疆的人又如何?你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她会放你走吗?”
裴寂竹一贯温和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怒意,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极力克制着情绪。
裴暮云见状不由叹了口气,“云梦泽泠家是商贾大家,泠姑娘家世清白,自小入云山仙府修习,难以相处也正常,再说了,她一个小姑娘,你与她置什么气呢?”
“兄长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不妨尝试与泠姑娘做朋友?”裴暮云道:“她又送心法剑谱又送剑,我不信你不知道寻木难得更难炼,只是你妖力被封,恐怕与你现在修炼的灵力相斥。”
裴寂竹无声叹气,像是放弃了一直坚持的什么,“她只想找到炎陨,并不会跟我做朋友。”
裴暮云知晓他这般便是同意一半了,如此也算不错,“像以前一样,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实在不行的话不是还有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