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跟我一起吗?”泠烟拽住泠赋的衣袖,小声问:“你不是说要去昆仑山?”
泠赋抬眸,周围车水马龙,久藏的记忆似乎又跑了出来,脸上哀伤一瞬便又恢复了那股子痞气,“不了,昆仑山而已,其实我也没那么想去。”
“而且我已经想好要去哪里了,我要去京城。”
“你疯了?”泠烟拧着眉。
“我没疯,”泠赋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福安公主?”
泠烟点点头,她当然记得,刚来泠府的那一年泠赋正好随父入京,回来之后嘴里就念叨着什么“我见到福安公主了,她说长大了要嫁给我”这种话,她当时只觉得他脑子有病,现在看来,果真不假。
“怎么?”她问:“你该不会真要娶她吧?”
谁知泠赋却摇摇头:“不,我只想跟她道谢。”
……
灵马不需要车夫,宽敞的马车内坐着四个人,萧阶有事并未同行,一路上泠烟都在恶补南疆志怪,终于,在第二日终于受不了了,捏着书角哀嚎起来。
裴寂竹和裴暮云尽量坐在一旁不出声,这些天泠姑娘的努力他们都看在眼里,虽说没有什么成效。
“姑娘,要不别看了,这不是还有裴二公子嘛。”
芙黎端着甜杏子递过去。
泠烟一口气塞了三颗,小声道:“总不能让他在我面前出风头吧?就当话本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