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结束已经到了寅时三刻,裴寂竹回到房间就见裴暮云站在窗前,而那个方向正好能看见他和萧阶练剑。
兄长都看见了。
他刚要说话就被打断了,“先去洗漱吧,以免又病了。”
他只好拿着衣物去里间,却发现桶中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水面漂浮着熟悉的草药,以前他控制不住体内外露的妖力时兄长总会用这些静心安神的草药给他泡澡。
两人隔着一道屏风,裴暮云的声音传过来,“为什么想杀他?”
裴寂竹攥紧手中的衣物,任性似的回道:“我不喜欢他。”
“慎之,没有人要你喜欢谁,你跟他不过是萍水相逢,若没有泠姑娘他不会教你习剑。”
“我知道。”裴寂竹声音晦涩。
“无论他跟在泠姑娘身边所图为何都与你无关,你只需谨记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木门声音响起,裴暮云走了,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裴寂竹转身迎着窗外的冷风闭上眼。
……
泠烟比说好的时间晚了两天,这两天里她一直在暮灵锻炼寻木,她发现只靠炉鼎耗时过长,于是用灵力催转,昼夜不停终于将剑炼好。
回到驿馆时正见裴寂竹跟芙黎和萧阶在后院练剑,三人比招有来有回,但很明显能看出来芙黎和萧阶并未使用全力,估摸着也就三成左右的灵力,但裴寂竹面对这三成灵力显然有些吃力,不过三五个回合就落了下风,打起来极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