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出门时明明天气晴朗,万里和风,谁知不过才几个时辰就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那个男子许是心知打不过,又正好遇上下雨,找了个借口就溜了,真是便宜他了。
“好巧,玉溪。”泠烟拧干帕子上的水抖了抖,不冷不热地打了招呼。
刚才在桥上正打算收拾东西回客栈,结果就被他拎到了船上,也不知设了什么禁术,她竟然出不去!
玉溪拿起旁边的食盒搁在桌上,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糕点和茶水,一一摆放上桌,“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泠烟冷着脸瞥了眼桌上的东西,无一例外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狐疑地看了眼他,问道:“你是谁?”
“玉家庶长子,玉溪。”青年将泡好的茶倒了一杯给她。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泠烟起身要走,可船上的禁术还没解除,空中灵光波澜闪烁,只能又坐了回去。
玉溪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离下一个渡口还有很长一段路,泠姑娘不妨先听我讲个故事?”
芙黎还在客栈等她,哪有时间听他讲故事?而且裴暮云已经到了临安,裴寂竹要找星轮不一定非要她,但她找炎陨必须要有裴寂竹,保不齐这个病秧子会趁机跑了!
“没空听,我劝你最好放我回去,不然等我出了这里你就死定了。”她唤出凌霜指着他,长剑泛着细密的寒意。
玉溪闻言低低笑了起来,丝毫不见害怕,拿着玉笛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心,语气似是商量,“不如先听听,万一感兴趣呢?泠姑娘放心,你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