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萧阶望向他身后,欲言又止。
少年朝身后看了一眼,地上是他用绳子系在一起的各种残肢断臂,这些都是跟他一起来的师兄弟们,如今却连全尸也没能留下。
“吓到你们了吧?”他笑,“没办法,妖物太强悍了,经常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们……以后习惯了就好。”
萧阶还想说什么,面前的场景却骤然一变,取而代之的是荒凉坍塌破损的房屋,街道角落偶尔发出老鼠的细碎声,巷子那边的醉花楼已经看不出以前繁华的样子,身后的茶肆更是消失不见。
三人俱是一怔,静过一瞬后泠烟说:“走吧,先回去。”
裴寂竹临走时看了一眼身后,脚下的一团黑影趁机出来躲在了墙后面,溯影咬咬牙,“你胆子真大!”
裴寂竹勾唇一笑,在心中言语:“你说过,成功总是在危险之后,找到那个人,带来见我。”
……
傍晚微风徐徐,芙黎驾着青鸟,怀中抱着用布包裹的寻木,背后橘红的朝霞刺眼,青鸟落在临安城外,她入城寻了个面馆坐下,已经风尘仆仆多日未曾好好吃过饭了。
正吃着,腰间锦囊里钻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眨着玻璃珠一样清透的眼睛看着她,意思很明显,它想吃。
芙黎微微蹙眉,伸手将它的脑袋按了下去,“不行,你不能吃这个。”
“嗷呜……”
芙黎整整吃了三大碗面,喝了一碗豆浆才吃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符纸,写了信传给泠烟。
浔南镇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