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烟正施着净身术,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拿到了呀,也没你说的那么难嘛。”
萧阶脸色一变,很快恢复过来,“恭喜泠姑娘,我们该走了。”
“走吧。”泠烟拍了拍挂在裙子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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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竹昨晚没睡,此时没精打采,眼下一片乌青,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碰到上楼送早饭的小二,“公子,我给您把饭送上去就好,不用亲自下来。”
“多谢,但是我——”裴寂竹垂眸看了眼托盘上的菜肴,礼貌地笑道:“不太想吃。”
店小二愣了一瞬,笑说:“这些可都是我们店的招牌菜肴,公子真的不尝尝吗?”
裴寂竹摇头:“不尝。”
“真的吗?”小二继续追问。
裴寂竹站在台阶上,面色平静地看着下面吵闹的人群,伸手摸上匕首,语气森冷,“你再多问一句我就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
小二一噎,漆黑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冲着他咧嘴一笑:“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给其他客人送了。”
他说话木楞,跟裴寂竹擦肩而过上了楼,敲响了一扇紧闭的房门,照例说起了那番话,“公子,我给您把饭送上去,不用亲自下来的。”
那位客人接过托盘,“多谢。”
裴寂竹不经意瞥了一眼,看见了那一闪而过的银色葫芦,他收回视线下楼,站在门口看见泠烟和萧阶两人正坐在客栈对面的早点铺子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