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瞎,耳聋,断手断脚,失忆,说胡话。”
泠烟狐疑,呢喃道:“我怎么感觉这几个症状都这么奇怪呢?”
萧阶附和:“是很怪异,不像是妖所为。”
两人正说着,裴寂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
“裴公子的伤好些了吗?”萧阶起身,看见他照常询问了一句。
裴寂竹点头,看向泠烟,“我想好了,带我一起去。”
萧阶不知道两人说好了什么,站在一边识趣的没有说话,泠烟看着裴寂竹,两人四目相对,好一会她才问:“我之前给你的那些东西还在么?”
“带着了。”
那些法器符箓是好东西。
-
傍晚,三人抵达通往浔南镇的那座短桥边,前面浓雾遮挡,很难看清桥是什么样子,只能依稀瞧见桥栏上缠绕着手腕粗细的藤蔓。
泠烟站在桥边,探头看了眼桥下,什么都看不见,但能听见轻微的流水声。
“裴公子在看什么?”萧阶站在裴寂竹身边,同他一样看着前方,除了雾什么也看不见。
裴寂竹回过神,说了句:“我以前看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