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烟听明白了,但是她要这颗内丹做什么?还没开口问便听见萧阶又说:“你神识有缺。”
她一愣,乌黑莹润的双眸直勾勾盯着他,萧阶面色不变,迎上她的目光,“我没有骗你,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又缺了多少。”
泠烟一挥衣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不说话,萧阶的虚影被打散了,回聚到了介子珠中。
他没说错,刚化形的那一年孟浮玉也说过她身上似乎少了点什么,只是她从来都不在意,作为战神佩剑的剑灵,本就是为了诛灭炎陨而活的,这种小事她自然不放在心上。
可“少了点什么”和“神识有缺”是两种意思,她可以少任何东西,唯独神识不行,若是炎陨也幻化成人知道她神识不全,必定会先下手为强,届时世间大乱,主人的遗愿就永远也完成不了了。
她想过之后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长亭河畔在哪儿?”
萧阶回答:“临安,那里属于玉家的管辖范围,上次出宫时打听到最近玉家二夫人会举办春日宴,泠姑娘若是要去不妨与玉姑娘同行。”
泠烟想到那个站在巷口飒飒的女子,忽然问道:“玉初月的生母是玉家大夫人吗?”
“不是,”萧阶说:“玉初月是玉家四娘,生母是玉老夫人。”
“玉四娘?”她蹙了眉头,猛地坐起来,“那我怎么听说玉老夫人只有三个孩子?”
“十年前玉三公子去了南疆,回来不过半月便离奇妖化,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和父亲,玉老夫人悲痛欲绝,却不忍心痛下杀手,只能将玉三公子囚锁在后山禁地之中,将其从族谱除名,谁知陆羽生夜闯玉家后山,一剑将玉三公子刺死,还一把火烧了半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