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向孟浮玉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碎尸万段。
雨渐渐小了,但雷声依旧,孟浮玉轻轻歪了歪脑袋,嘴角浮现出些许笑意,“那就好。
没人看见他转身时瞬间冷下来的脸色,三人继续往前走,越往里走周围越黑,到最后连树林的轮廓都看不出来了,只察觉周遭寒冷无比。
“好冷。”李迎初搓了搓手臂,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但一点作用都没有,那是一种刺进骨髓的寒。
泠赋燃了一张明火符递给她,“拿着,会稍微暖和一些。”
李迎初小心地捧着那簇蓝色的火焰,火光并没有照亮周围,又走了一会,孟浮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到了。”
到了?
李迎初抬起头,往前跑了两步,前面一片通亮,四周用玉石堆砌成了墙面,中间是一座巨大的圆台,台上种着一棵巨大的垂枝樱,枝头长满了粉色的小花,落英缤纷,飘了一地,好看极了,孟浮玉就站在花树下方。
李迎初四下看了看,望向那棵树,疑惑道:“这里不透阳光,不经风雨,为何这花树会生的如此好?”
她在宫里精心栽培的花草都没有能生长的这么好的。
“呵,”泠赋抱臂冷哼,“一棵树而已,我曾经可是种过好几棵——”
话还没落音便突然愣住,他明明从小到大没有种过树,为何会这样说?
隐约间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一闪而过,想抓却又抓不住,他摇摇头,把刚才那一瞬间的东西抛掷脑后,仰头看着孟浮玉说道:“不是说找玄灵花吗?东西呢?你该不会要说这棵树就是玄灵花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