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以示亲昵的小动作却让他眼神更加晦暗了几分,心里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李迎初没有回答,三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有些诡异,泠赋最是受不了这种尴尬的局面,打破僵局,说道:“是又怎么样?先来后到懂不懂?况且就算你本事滔天,现在也只有本少爷能走出这里找到玄灵花,你就别想了,不过你实在想要的的话就看到时候公主有没有用剩下的再给你。”
孟浮玉有些不耐地微蹙眉心,抬手一记掌风把他打出了数米远,最后撞在一棵树上口吐鲜血。
“你没事吧?!”李迎初被掌风的冲击力带着踉跄了几步,转身跑向泠赋,扶着他站起来,“你还好吧?”
泠赋擦掉嘴角的血迹,低声问道:“你认识他?”
“不认识。”李迎初摇摇头。
孟浮玉修道多年,他知道同门师兄弟们在背后是怎么形容自己的,清心寡欲,性情冷淡,喜怒不形于色,杀伐果断,心狠手辣,不管对谁对谁始终都是一副样子,更有甚者还说他是师尊炼就的一个没有心只会杀人的偶人。
他听到这种话从来不反驳,就连内心都不会荡起一丝涟漪,在年会比武上听到类似的窃窃私语也只会屏蔽听感,当好他们口中的“偶人”。
现在时过百年,从她口中听到这三个字沉寂了百年的心也还是会抽痛,他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再抬头时眼中已无伤怀,声线依旧平稳,神情淡淡:“我能找到玄灵花。”
“当真!?”听见玄灵花的李迎初立刻惊喜地问到。
孟浮玉确信点头:“当真。”
玄灵花乃是他亲手种下,怎会不知。
“好,你带我去,要什么赏赐事后尽管开口。”
孟浮玉瞧不上凡间俗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