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垂落才终于停止,泠烟没有感觉到想象中的疼痛,而是被一种熟悉的灵力拖住,慢慢放在了地上,她跪坐在地上,终于将哽在喉间的血吐了出来,双眼泛红,泪眼朦胧,看起来柔弱可怜,缓过一会儿后抬起头看见了长街黑暗尽头的裴寂竹,他提着一盏灯,指尖还有没收回去的灵力,一副独立世外的模样。
“泠姑娘!”
裴暮云从房顶上下来站在她身侧,想要伸手将她扶起来却被抬手挡了回去,泠烟摇摇头,她现在身上酸软的厉害,说不定等会儿膝盖一软,还得给他跪一个。
“抱歉。”陆羽生持剑负于身后,脸色依旧是温和冷淡,说话的语气也是平平的,听不出一点歉意。
泠烟转头看向他,眼眶里原本已经风干的眼泪因为她在袖中掐了自己一把落了下来,哽咽了一声:“捉妖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各凭本事,陆公子要是硬抢未免太过分了。”
陆羽生见状愣住,他见过的女子不少,可像泠烟这样一句话的来回都没有就掉眼泪的人少之又少,这叫他如何应对?
好在陆繁缕跑了上来,蹲下来扶着泠烟拿出帕子替她擦眼泪,还不忘给自己舅舅解释,“泠烟,我舅舅不是故意的,你突然上去,出招难以收回,误伤也是难免的。”
泠烟:“???”
意思是她的错了?
“我知道,可萧阶本身是愿意跟我走的。”她轻声细语,小声啜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玉初月走来,见她这样满脸都写着喜欢,跟着说道:“是啊,不是我说你陆羽生,这样确实不道德,小陆啊,劝劝你舅舅。”
陆繁缕突然被点名,看向陆羽生的眼神充满了疑惑,“舅舅……”
“走!”陆羽生铁青着脸,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其它世家的人跟裴暮云攀谈几句后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