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
泠烟从玄机袋里拿出一张空白符纸,双指夹着纸张,用灵力在上面写字,完事后抬手一扬,“去。”
“在做什么?”裴寂竹站在旁边,看着飞远的符纸。
“跟你兄长传信,”泠烟解下腰间的玄机袋塞给他,少年的手冷的像一块冰,她哆嗦了一下收回手,说道:“这里面都是我的法器和符纸,你的灵力虽然不多,但是驱动它们绰绰有余。”
裴寂竹看着手心端端正正的锦囊,锁口的穗子上缀着一颗紫光珍珠,锦缎上的图案是用粉紫色的绣线绣的一丛桂花,桂花本是金黄色,可粉紫色的看起来竟然还格外好看。
“这是玄机袋,里面可以放很多东西,你以后要是看见了什么有用好看的东西就放在里面,我改一改说不定还能发现其它用处,”泠烟说着,半点没发现裴寂竹逐渐温和的脸色,“对了,里面的符纸不是用不尽的,你要是用完了就跟我说,我再给你画,法器你现在暂时别用,容易遭到反噬。”
裴寂竹有些愕然,问道:“以后?”
“是啊,送给你了,等过段时日我再送一样别的东西给你,”泠烟伸手拂掉他肩上的雪,语重心长地说:“所以在找到炎陨之前你可千万不能死了。”
裴寂竹看了眼她给自己覆雪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当,手腕上戴着一对双环玉,动作间发出轻响声,垂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玄机袋。
除了兄长,泠烟是第一个希望他好好活着的人,旁的人大多是盼着他死。
他点点头:“好。”
泠烟:“那你一定要帮我找到炎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