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浮玉叹了口气,对她总是很有耐心:“他没有骗你,你不要喊打喊杀。”
泠烟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蹲在地上拧干裙摆上的水,然后使了个清洁术把衣服烘干打算去城外找找,边走边回复:“你说他没骗我,那为什么半个皇城都没有他的影子?”
“跟着荧蝶走。”他无奈,驱动荧蝶往前飞。
泠烟停住脚步,荧蝶飞到她面前,引着她往前走,她对孟浮玉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的,顿了片刻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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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深带着好友从蜿蜒曲折的山道上走下来,几人有说有笑,脸上的笑意是大雨也掩盖不住的。
“深哥,你这招真是高,当年要不是他爹,他早就死了,让他多活了十年,算是便宜他了。”
陆深走在最前面,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闷着声音说道:“我这也算是为月儿报仇了。”
话音落下,好友皆没说话,周围只剩下雨落地的声音。
月儿是陆深的青梅竹马,两家人从小就给他们说了亲,十二年前月儿去找裴寂竹,正逢裴二夫人的身份暴露,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冷尸,陆深当时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却被裴老太爷拦了下来,用一种神物把裴寂竹的妖力封印,还把自己的儿子送去了镇海关,因为此事其余的四大世家皆是愤恨却又无可奈何。
夜幕很快降临,前面漆黑,道路泥泞,陆深眼眶通红,不知道是不是被雨水刺激的,他回头说:“快点回去,这一带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