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烟瞥了眼立在旁边的孟浮玉,说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逼他一把我什么时候才能把我要找的东西找到?”
芙黎忍不住问:“姑娘总说在找东西,找的是什么啊?”
泠烟捧着她的脸,狠狠蹂躏了一把:“这个东西你不用知道,很危险的,你只需要好好躲在我身后就行了。”
芙黎气得像一只小河豚,嘴里还在念叨,“姑娘总是这样说,一有事还不是把我推出去挡罚。”
从前在泠府的时候每逢泠烟犯了事被发现受罚的都是芙黎,什么抄经书跪祠堂挨板子都替过。
泠烟干笑了两声,拉着她出门,孟浮玉跟在后面说:“宴会可以不去,但过分的事情不能干。”
泠烟传音回复:“就你话多,我又不对他做什么,他老老实实交代出炎陨的下落也就算了,他不说我总不能把他给杀了吧?”
听到最后孟浮玉脸色一沉,一贯温和的眉眼拧在一起,不轻不重说:“泠烟。”
“错了错了,不说了行了吧?”泠烟极为敷衍。
神剑剜过堕神的心,沾染上了不少戾气,泠烟当初刚化形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在山下采雪莲的男子,孟浮玉来的时候那男子已经断了气,她当时不会人语,孟浮玉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后来两人一起生活了三个月,将她送到泠府的时候孟浮玉说了最后一句话,也是当时的泠烟唯一能勉强听懂的一句话:不能杀人。
孟浮玉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跟了上去,
夜黑风高,寒露深重。
泠烟捧着手炉蹲在宅院不远处,双眼直勾勾盯着门口,芙黎在旁边冷的直跺脚,“姑娘,这裴公子也太慢了吧?”
泠烟耳边的珠钗轻响,她十分善解人意地解释道:“像他那样病弱的贵公子走两步喘三喘的,行动缓慢也能理解,再等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