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好看,一开口就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痞气十足。
少女学他的模样,抱臂仰起头看他,“你少自作多情了,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自己身上。
泠赋扫过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头,“那我赔你钱总行了吧?你说吧,要多少?”
少女双眼微眯,哼笑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的龟壳是何人所赠吗?还赔钱,真是大言不惭。”
泠赋还真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那龟壳的来历,但泠府后院白玉堆砌的院廊一天都走不完,金银玉器数不胜数,就连地上的石头都是云山仙府里被灵气滋养过的灵石,要比财富,除了皇城,他还真想不出来有哪家富商比得过。
“那你倒是说说你是谁?”
“凭什么告诉你?”她重重几步踏上台阶,路过泠赋一把扯下他腰间地钱袋子进了客栈。
“哎!你不是有钱吗?有钱拿我的干什么?”泠赋大喊着追上去。
“小二,来一间视野好的上房,再准备一套衣裳,”她拿出一粒碎金放在桌上,转身把钱袋子丢给站在身后的泠赋,“你听好了,我的龟壳乃是无价之宝,你别说赔了,整个九州都找不出第二个,穷鬼,你赔得起吗?”
李迎初又拿回他还没来得及收好的钱袋子,从里面挑了两颗小金元宝,“看你这穷样子,多的我也不要,就这些吧。”
“什么?!”泠赋的声音都劈了叉,一脸难以置信,什么龟壳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