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姨娘一怔,低头把袖子掩好,“……让你见笑了,方才抄经时不慎蹭到。”
闻言,葛春宜便想起之前听她说,屋内特意设了一处隔间用来写字抄经,了然地点点头。
“姨娘寻我可有急事?”
尹姨娘顿了顿,低头抿口茶,似乎有些顾虑,最终将左右服侍的人都遣下去。
银杏看了葛春宜一眼,得她示意,也福身退下。
尹姨娘神色低落,几度张口。
葛春宜笑道:“姨娘有什么事,直说便好。”
尹姨娘轻叹了口气,苦笑:“贸然寻你属实唐突,只不过此事我实在无处打听……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她扯了扯嘴角,“你可知,侯爷……可是得宫中做媒,有意续弦了?”
葛春宜一听就愣了愣,她没想到是这件事,但转念一想平日姨娘对侯爷的顾念,又觉情有可原。
她点了点头,“嗯,我听世子说,宫宴上皇后娘娘有为父亲做媒之意,不过父亲尚未应承下来。”
尹姨娘掐紧手心:“那侯爷今日出门是……”
葛春宜有些发窘,宫里都要借茶宴做掩,她作为小辈更不好去公然谈论,只作不知,“这……父亲行迹世子不曾多说。”
“……也是。”尹姨娘像是有些猜测,失魂落魄地喃喃。
见状,葛春宜心中不忍,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