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宜说不出话,更想跑了。
眼看她又想把伤拿出来当借口,裴徐林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微叹,“春宜……你冷落我许多天了。”
哪有。
葛春宜下意识就想反驳,可看他有些失落的神情,声音又低又哑在耳边蹭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灼烫的热息从耳垂滑到颈侧,从试探的轻啄到放纵的舔吻,裴徐林的喘息愈重,最后回到她唇边,“我不动左手,好不好?”
葛春宜哪里还说得了好还是不好,头埋在他颈窝闷闷地点了点。
“……不要在这里。”
裴徐林似乎没听到,葛春宜也没有心思再去提,只由着他来。
窄窄的一张贵妃榻无形之中让两人本就贴近的身体愈发近了,裴徐林也应了自己说的,单用一只手就足够,却少不了将葛春宜翻来覆去。
她羞急了,一把扯过他手上的细带,“我,我自己来……”抬眼瞧见男人黑沉沉的目光,手上不自觉有些抖。
裴徐林笑了笑,十足有耐心地看她一点点解完,姿态从容极了,眼神却像是等待进食的野兽。
“好了吗?”
“……”
葛春宜撇开头不去看他,却见地上映着他的影子,弓着背俯下身,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但很快她就没法分出神再想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