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气得身子直抖。
而殿中其他人听闻此话,俱震惊不已。
葛春宜瞪圆了眼,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是这个结果,旁边那些彼此间相熟的官员夫人接耳私语,神色诧异。
她从不认为嘉乐郡主是个“好人”,毕竟最开始她在宝阳寺遇险就是她的手笔,后来郊外再遇的交谈也隐含挑拨之意,不欢而散。
可这会儿,她却又做出了一个不属于“自私自利的坏人”会做的事。
奇怪又矛盾且捉摸不透。
不论怎么说,这件事定下来,许多人心里都松了口气。
葛春宜也收回目光,在行宫吃野味都快吃腻了,望着满桌子的佳肴,没什么胃口,倒是更喜欢色泽清透的蜜茶,多喝了几杯。
宴席散后,人也散尽。
殿内始终有二人坐着不动,侍奉的内侍们都十分知趣地退出去,留出这一片沉寂。
“嘉乐,你……”长公主微微皱眉。
嘉乐郡主打断:“母亲若是想叫我求舅舅收回成命,恐怕不妥。”
“……”长公主被说中,咬牙重重拍案,“那谁允许你擅自主张!”
闷沉一声伴着话音在空荡的大殿回旋许久。
“是我自己,我想去。”嘉乐十分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