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徐林收紧了放在她腰侧的手臂,“今日可是觉着乏味?”
葛春宜摇头。
裴徐林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嘴角啄吻一下:“怎么了,何事怏怏不悦?”
她还是摇头。
他没再追问。
泠然静默的月色流淌下来,葛春宜兀自出神,面容睫羽都仿佛被镀上一层无形的霜色。
“世子当初为何会求下赐婚?”葛春宜突然开口问。
裴徐林始料未及,嘴角微凝。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好像也并不执着于答案,接着又说:“若没有这道旨意,我与世子似乎毫无干系。今日长公主还道,她当初便看中你与郡主。”
裴徐林几乎以为她已全然知晓了其中因果,故意借这些话袒露,但很快他冷静下来,仔细分辨神色,看清她眼中蕴着感慨的浅笑。
葛春宜也不知道为何今夜想得尤其多,或许是白日里听到的,又引她想起了之前郡主同她说的那些似有深意的话。
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更改,所以她极少纠结于前因始末,更不曾放在心上。
葛春宜絮絮自语了一会儿,发觉他毫无动静,转过头。
男人静静地望着她,不知看了多久,唇边笑意温和,“你怎知毫无干系?”
葛春宜没好气:“偌大京都,我们两家本就八竿子打不着。”
“即便如此我也有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