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嫂……”裴灵扬本想嫌她故意吓唬人,看到她手里拿的东西连忙跑过来亲热地贴着,“就知道阿嫂最好了。”
“难得见你休沐日还待在府里,这是在写什么?”
葛春宜探头去看,裴灵扬一急,连忙展开手臂趴到案桌上挡住她的视线。
“没什么,夫子安排的功课罢了。”
裴灵恒起身行礼:“阿嫂安好。”
“什么东西这般神秘。”她瞥了眼裴灵扬心虚的小表情,把提盒打开,里面的糕饼点心一一取出来。
裴灵扬边吃边遗憾:“兄长和阿嫂今日去了何处?早知道我也跟去了。”
葛春宜正愁不知如何提起这事。
“小萍山,你们可知?”
裴灵恒本来在帮她拿东西,闻言微微一顿,垂下眼。
裴灵扬觉得耳熟,突然想到什么,把点心往嘴里一塞,也不说话了。
葛春宜心里叹气,故去的侯夫人对于她的三个子女而言,都是一道不愿提起的伤疤。
她又想起,他们母亲去世时,龙凤胎仅三岁,只怕还不晓事,更别说知道什么。
算了,还是别提起了。
她正准备走,裴灵恒低着脑袋轻声说道:“兄长阿嫂今日去祭拜阿娘了吗?”
“嗯。我前去拜见母亲。”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今日没带上你们,下次……”
话未说完,裴灵扬撇嘴,“下次我也不去。”
“……”
裴灵恒看了姐姐一眼,补充道,“来京都后父亲领我们看望过阿娘。”
葛春宜笑了笑:“也是,父亲自会安排这些。”她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开口问。
裴灵扬绷着脸,似乎很是抗拒这个话题,早就转过身。
葛春宜并不恼,笑了笑,瞟了眼桌案,“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抄书。”